kook | 导演把摄像机交给素人小孩,拍出来的东西让评委沉默了:最新趋势
在 kook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指南。
上个月底,我在一个影展的放映厅里坐了整整三个小时。荧幕上放的是一部不到四十分钟的纪录片,镜头晃得厉害,收音也糙,有几处甚至能听见拍摄者自己的呼吸声。放映结束,灯亮起来,评审席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主持人在台上打圆场,说这是今年收到的最特别的一份入围作品。
特别在哪儿?导演栏写的是一个十岁女孩的名字。摄像机是她爸给她的,一台二手的小型DV,连防抖都没有。
把机器递出去,大人退到画面外
这事听着像噱头,但最近半年我陆陆续续在各种片单里撞见类似的操作。不是个例。有个做儿童影像工作坊的朋友跟我聊过,他们去年做的项目里,有六部短片的实际拍摄者都是八到十二岁的孩子,大人只负责教基本操作和后期剪辑的兜底。成片拿出去,评价两极,喜欢的人说看到了“没被规训过的视角”,不喜欢的人直接说这是放弃控制。
我问她,那你们到底图什么。她想了想说,图一种大人拍不出来的东西。
具体是什么东西,她说不清。后来我自己去看了那几部片子,大概摸到一点门道。孩子拿机器的时候,不会先想构图,也不会等“最佳时机”。他们看见什么拍什么,拍累了就把镜头怼在地上,或者对着自己的鞋发呆三十秒。这种素材在专业剪辑师眼里是废料,可剪进去之后,反而有种奇怪的呼吸感。
评委沉默的那一刻
回到那个影展。后来我在后台碰到一位评委,聊起那部片子。他说沉默不是因为片子多好,是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标准去评。按技术打分,它不及格;按表达打分,它又比很多成熟作品更直接。中间有个镜头,小女孩拍她奶奶在厨房择菜,拍了很久,久到观众开始坐不住。但就是那个“久”,让后来奶奶抬头笑了一下,整个放映厅安静了。
“我们习惯了好莱坞式的节奏,”他说,“突然有人不按这个来,反而不会看了。”
这大概就是趋势的苗头。不是技术上的,是观看习惯上的松动。
素人小孩拍的东西,为什么能戳中人
我翻了一些资料。2023年柏林电影节有个单元专门放青少年拍摄的短片,其中一部《午后的院子》全程用手机拍,导演十一岁,片长十七分钟,内容就是拍自家院子里的一只猫和来串门的邻居。没有旁白,没有配乐。放映时有人中途离场,也有人看到最后鼓掌。
这东西的门槛低到离谱。但低门槛不等于没价值。反过来说,正因为谁都能拍,拍出来的东西才更接近“未经加工的生活”。
有个做发行的朋友跟我吐槽,说这类片子最难的是排片。观众冲着“小孩拍的”买票,进场发现没有戏剧冲突,坐二十分钟就开始刷手机。但他也承认,真正看进去的那批人,反馈特别深。有个观众留言说,看那部片子的时候,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蹲在路边看蚂蚁搬家的那个下午。
你看,戳中的不是技巧,是记忆。
大人该不该插手
争议也在这儿。有人觉得让小孩拍片是消费童真,把他们的视角当成奇观来卖。也有人觉得,只要不强迫,孩子愿意拍就拍,没什么问题。
我倾向后者,但有个前提:大人得忍住不改。很多项目失败就失败在后期,剪辑师手痒,加转场、加音乐、加旁白,把原本毛糙但有生命力的素材修成了四不像。真正做得好的,是只做技术兜底,比如调个音量、修个明显的穿帮,其余不动。
“你要相信一个十岁的人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他不说,不代表他没看见。”
这话是那个工作坊朋友说的。我记到现在。
想找这类片子,去哪儿看
说实话,这类内容目前主流平台不太容易刷到。它们更多出现在独立影展、短片节、还有一些影像社区的合集里。我自己平时会去 kook 上翻影视资讯和评分,那边偶尔会收录一些冷门短片的条目和观众短评,虽然不是专门做这个的,但作为一个参考入口够用了。kook网页版入口直接搜就能进,不用折腾。
如果你也想顺着这条线找片子,我的建议是先别冲着“儿童拍摄”这个标签去,容易失望。反过来,先找几部评价里出现“节奏慢”“没剧情”“像家庭录像”的,大概率就是这一类。看的时候把手机放远点,给它二十分钟。
一个具体的例子
去年十一月,杭州有个民间组织的短片展,收了二十多部作品,其中七部的拍摄者是十二岁以下的孩子。组织者跟我说,报名的时候没设年龄门槛,纯属巧合。但放映那天,这七部片子拿走了大半的讨论时间。有个观众站起来说,他本来是想来看“小孩能拍出什么花样”,结果看完发现自己才是被看的那个人。
这话有点绕,但意思到位了。
趋势会不会只是昙花一现
不好说。任何靠“意外感”撑起来的东西,看多了都会疲。第一批孩子拍片能让人沉默,第二批第三批呢?观众的新鲜感是有保质期的。所以真正决定这类作品能走多远的,不是拍摄者的年龄,是片子本身站不站得住。
我最近在 kook 上刷到一条短评,说得挺准:别把素人当卖点,把片子当片子看。这话对创作者和观众都适用。对了,那站有客户端,kook下载之后能设提醒,新条目更新会推,我一般拿它追影展片单。
至于那些把摄像机交给孩子的大人,他们大概也没想那么多。拍就拍了。拍砸了是素材,拍成了是惊喜。
倒是我们这些看的人,得学着把标准放软一点。不是每部片子都要讲一个完整的故事,有时候一个小孩对着窗外拍了五分钟的雨,也够看了。
- 想入门这类片子,先从十分钟以内的短片看起,别一上来就挑战四十分钟的
- 看的时候留意声音,很多素人作品的收音反而保留了现场的真实质感
- 别快进。这类片子的价值往往藏在“没事情发生”的那几分钟里
最后说个细节。那部影展上让评委沉默的片子,结尾是小女孩把镜头转向自己,说了句“拍完了”。然后画面黑了。没有字幕,没有音乐。就三个字。
散场的时候,我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说,这结尾比很多大片都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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