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ook | 这部纪录片跟拍了三个外卖骑手,看完心里堵得慌:最新趋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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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天深夜刷完一部纪录片,关掉屏幕之后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不是那种被感动到流泪的久坐,是心里堵得慌,像有口气顺不下去。片子叫《骑手》,跟拍了三个外卖骑手整整一年。没有旁白煽情,没有配乐烘托,镜头就那么跟着他们穿街过巷、等红灯、爬楼梯、被催单、被差评。
看完我顺手去 kook 上翻了翻评分和短评,发现不少人和我一样——打高分,但说"不敢再看第二遍"。
三个人,三座城市,三种被困住的方式
导演选了三个样本,挺有讲究。
老周,46 岁,在杭州跑了五年。每天早上六点半出门,晚上十一点收工,一天送六十多单。他手机里存着一张截图,是某个月跑了 1780 单的收入明细。他把这个数字给镜头看了两次,没说话。
小陈,22 岁,刚毕业,在成都跑众包。他原本学的是市场营销,投了四十多份简历没回音,先跑外卖"过渡一下"。这一过渡就是十四个月。片子里他有一次在电梯里对着手机自言自语:"我今天跑了三十七单,比昨天多两单。"电梯里没人。
还有阿芳,35 岁,单亲妈妈,在深圳跑。她最怕的不是差评,是孩子放学那半小时——她得掐着时间接单,确保六点前能到校门口。有一场戏她因为商家出餐慢了八分钟,在店门口来回踱步,最后蹲下去了。没哭,就是蹲着。
「我不是不想休息,是休息一天,房租就少一截。」——片中老周的原话,字幕打出来的时候,弹幕刷了一排省略号。
为什么看完会堵
因为它不给你一个痛快的出口。
很多同类题材会安排一个"逆袭"或者"温情时刻",让观众的情绪有个着陆点。这部片子没有。它拍的是系统、算法、时间、房租这些东西怎么一点一点把人框住。你看着他们拼命跑,跑得比谁都熟路,可月底一算账,还是那个数。
有个细节我印象特别深。小陈有次接到一个超时预警,他在路口等红灯,手指一直在敲车把。绿灯亮了他没动,愣了大概两秒才反应过来。那两秒里他在算什么?算这单扣多少钱,还是算今天还差几单?片子没解释。
也不需要解释。
最新趋势:这类纪录片为什么越来越多人看
说起来,《骑手》不是孤例。近两年跟拍普通劳动者的纪录片明显多了,快递员、网约车司机、流水线工人、保洁阿姨,都有人拍。而且观众的接受度也在变——以前这类片子容易被贴上"苦情"标签,现在评论区更多在讨论"结构""算法""时间成本"这些词。
我琢磨了一下,大概有几个原因。
- 观众想看见"具体的人"。刷短视频刷多了,对抽象的数字和宏大的叙事都有点疲劳。一个骑手一天跑多少单、被扣多少钱、在哪个路口蹲过,这种具体的东西反而有说服力。
- 拍摄门槛降了。现在一台微单加个稳定器就能跟拍,成本比十年前低太多。导演在映后谈里说,全片设备成本不到六万块。
- 平台在推。这两年几家影视站都在做纪录片专区,编辑推荐位给得比以前大方。像 kook 这种以评分和资讯为主的站点,纪录片条目的短评活跃度其实不低,只是平时没人注意。
换句话说,不是这类片子突然变多了,是它们终于有地方被看见。
跟拍一年的代价
导演在采访里提到一个数字:成片 94 分钟,素材 800 多小时。跟拍期间他跟着老周跑过十七次夜班,有两次自己骑着车跟丢了。
这种拍法很笨。但它换来的东西是摆拍换不来的——骑手在镜头前会忘记镜头的存在,该骂商家骂商家,该蹲路边蹲路边。有一场戏阿芳在楼道里吃盒饭,吃到一半接了个电话,语气立刻变了,挂了电话扒了两口就走。整个过程镜头离她不到一米,她没抬头看一眼。
这片子最狠的地方就在这儿。它不审判谁,也不替谁喊冤,就是把摄像头往那儿一放,让你自己看。
值不值得看,去哪儿看
我的判断是:值得,但别当消遣看。
如果你平时习惯一边吃饭一边刷片,这部不太合适。它节奏不快,信息密度集中在细节里,走神两分钟可能就错过一个关键的眼神或者一句自言自语。建议找个完整的晚上,关掉弹幕先看一遍,第二遍再开着弹幕看别人的反应——两种体验差别挺大。
至于在哪看,这片子目前是几家平台分发的状态,具体片源得看你所在地区的授权情况。我自己习惯先去 kook 查一下条目页,看看评分分布和短评风向再决定要不要花一个晚上。顺手也确认了下 kook网页版入口 的条目信息挺全,演职员、片长、获奖记录都有,不用来回跳。
另外提一句,这片子有配套的导演手记,六万多字,比正片还长。里面记录了不少没剪进去的段落,比如老周有段时间腰伤了还坚持跑,比如小陈后来真的去面试了一家公司。手记的电子版在部分平台随片附赠,看之前可以先翻翻,会对片子里的取舍有更清楚的理解。
一点私心
写这篇的时候我又想起那个蹲在店门口的阿芳。
片子结尾没有给她一个光明的收束。她还在跑,孩子还在上学,房租还在涨。最后一个镜头是她骑车拐进一条巷子,画面黑了,字幕上来,就没了。
我堵得慌,大概就是因为这个"没了"。生活没有片尾字幕,也没有下一集预告。它就这么继续着。
如果你最近也在赶时间、赶单子、赶截止日期,看这部片子可能会有种奇怪的共情——虽然我们坐办公室,他们骑电动车,但被时间追着跑的感觉,是通的。
看完记得缓一缓。别急着刷下一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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